记住,城门一开立刻躲起来,刀剑无眼!

城外的荒野上,五百拜神会精锐匍匐前进,黑色的夜行衣让他们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领头的刘香主擦了擦刀,心跳得像擂鼓...

不多时,那几个百姓和拜神会死士悄悄来到了城门下。

寅时一刻,万籁俱寂。

两声夜枭的啼叫后,城墙上随即响起三短一长的口哨声作为回应。

咯吱——

南门厚重的绞盘突然转动起来,生锈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死士们立刻挤了进去,领头人左右张望一番,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壮汉扑向绞盘室,发现里面的守军已被抹了脖子,鲜血喷溅在绞盘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一人快步回到城门口,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的一声,火光亮起。

他举着火折子在空中划了三个圈,夜色中这点光亮格外醒目。

刘香主看到信号压低声音道:弟兄们杀进去!动静小点!

五百精锐像幽灵一样从城门缝里鱼贯而入。

他们皆穿着软底布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进城后,在带路党的指引下立马分成两路。

一路直奔城墙,另一路死死守住绞盘。

此时的南门守军,大多睡得跟死猪一样。

拜神会围城这么久都没动静,再加上白天振勇军大胜,这些守军早就松懈得不成样子。

几个醒着的也都在赌钱喝酒,根本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一个靠在墙边打盹的哨兵突然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断了气。

数盏茶过去,焦躁不安的马坛主终于看到城墙上亮起了信号。

娘的,总算来了!

他地拔出腰刀,全体噤声,跟我上!

两千步卒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向城门移动。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上万拜神会大军也开始悄无声息地缓缓推进。

半个时辰后,浔阳府南门完全落入拜神会手中,而其他防线的守军还浑然不知。

左阳站在南门城墙上,夜风吹动他的衣袍。

看着城内星星点点的灯火,他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来,心里的郁结也随之一扫而空。

教主,抓到个大鱼。

信徒押着浑身干干净净的将领走了过来。

左阳眯起眼睛,像看猎物一样打量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