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的奉天殿上,王潇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底下大臣的奏事声此起彼伏,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殿下,江南水患...
殿下,北疆屯田...
殿下...
够了!王潇突然抬手,满殿顿时鸦雀无声。
他扫过下面那些或惶恐或谄媚的脸,突然笑了:国事繁多,孤欲寻人分担。
几个不明真相的重臣眼睛一亮,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
吏部尚书甚至偷偷整了整衣冠——难道这是要组建内阁?
带上来。王潇一挥手。
当苏云卿穿着朝服走进大殿时,满朝文武都傻了眼。
少女明显也很是不自在,手指绞着衣角,脚步都有些发飘。
一身靛蓝官服衬得她肤白如雪,就是腰间的玉带系得歪歪扭扭。
即日起,苏爱卿协理朝政。
一些懵逼的朝臣刚要反对,就看见王潇眯起了眼睛。
众人过了快一年安生日子,猛然间想起台上这位可不是好相与的主!
随即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臣遵旨!
养心殿里,苏云卿盯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小脸煞白。
这一摞是北疆屯田的。
王潇坏笑着指指左边,这一摞是江南赋税的。随即又点点右边,还有这些...
他拍了拍半人高的卷宗,都是各地官员的考评。
可是殿下...苏云卿的声音止不住发抖,这也太多...
王潇放下奏折,顺势把人搂进怀里:出了这个门你叫我殿下,我不挑你的理,进了这个门,你该叫我什么?
话音未落他凑到少女耳边低语,作为奖励,今晚孤给你揉揉肩......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生春。
窗外巡逻的侍卫识相地绕开了这处,只有李公公还守在廊下,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一个月后,苏云卿已经能在奏折堆里游刃有余,批红的朱砂染红了她的指尖,也磨平了最初的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