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郑显光嘶吼道,你们想让弟兄们都死绝吗?!
随着主将投降,幸存的士兵纷纷丢下武器,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崖顶上的黑甲将领一挥手:绑了!
当绳索勒进手腕时,郑显光突然想起出征前陛下的嘱托:爱卿务必小心,那伙鞑子狡诈...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
带我去见晋王。郑显光突然抬头,我要问问这个乱臣贼子,为何要...
闭嘴!押送的士兵一枪托砸在他背上,再敢对殿下不敬,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郑显光被推搡着往前走,路过一处伤兵堆时,他突然瞪大眼睛——那些黑甲士兵竟然在给朝廷伤兵包扎!
这...这是什么操作?
看什么看!士兵又推了他一把,殿下说了,都是大炎子民,能救一个是一个!
郑显光彻底糊涂了。
这个晋王...到底是乱臣贼子,还是...
远处高坡上王潇负手而立,俯瞰着谷中的俘虏大军。
陈玄策兴冲冲地跑来:殿下,清点完了!俘敌三万五千名,缴获...
让军医全力救治伤兵,随后拉去屯田。
王潇打断他,尤其是郑显光,别让他死了,可以拿来稳住这帮俘虏。
陈玄策一愣:啊?那老小子一直在破口大骂啊...
王潇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饶他一命,他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骂我?
“骂的可脏了!”
“那还等什么,拉出去砍了。”
葫芦谷之战结束后的第二天,吕轻侯按照王潇的作战部署,携十万大军兵临北疆大营,摆出一副将要攻击的态势。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震惊了北疆大营的每一名士兵,陆千年闻声一个激灵,差点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来到了望塔,只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
营外平原上,黑压压的军阵一眼望不到头。
晨光中数不清的枪戟泛着寒光,最前排的重骑兵连人带马都裹在铁甲里,活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陆千年声音都变了调,派人去找郑显光求援!再传令全军戒备,弓弩手上墙!
半日后,一百里外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