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川城外的官道上。
让开!都让开!
几个差役敲着铜锣,将缉拿王潇的告示贴在城门口。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有人小声念道:晋王王潇,大逆不道...夺其王爵...死活不论...
放他娘的屁!
一个老农突然暴喝,抡起锄头就把告示捅了个窟窿,晋王殿下给咱们分田分粮,他是不是好人,老头子我心里没数吗?”
“我们挨饿受冻的时候,你们这些狗官做了什么?
就是!
旁边卖菜的大婶叉着腰,去年闹饥荒,是晋王府开仓放粮!朝廷的粮呢?喂狗了吧!
差役们顿时慌了神:反了!都反了!
他们刚要拔刀,突然发现四周百姓的眼神不对劲——那根本不是惧怕,而是...杀意?
滚出罗川!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烂菜叶、土块顿时如雨点般砸来。
差役们抱头鼠窜,连铜锣都丢了。
同样的一幕在北疆各大屯田所不断上演。
有的地方更绝——百姓直接把告示撕了当厕纸,还专门挑差役吃饭的时候去茅房!
罗川城头,王潇望着尘土飞扬的官道久久出神。
那里,朝廷的五万大军正被李嗣业牵着鼻子走,一步步踏入精心准备的陷阱。
大人,都安排好了。陈玄策咧着大嘴,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
王潇点点头突然问道:北疆的百姓们什么反应?
郑庆之笑了:回大人,都不用我们煽动,老百姓自己就把差役赶跑了。
他压低声音,有几个屯田所......已经开始自发组织民团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王潇预料。
他原本只想着利用系统大军夺取天下,没想到无心插柳,竟在百姓中有了这等威望。
报——一个斥候飞奔上城,吕将军来信,荒原大军已经就位,两日后发起对北疆大营的进攻!
王潇展开密信,嘴角渐渐扬起。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