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潇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除了北疆大营必要的军事会议,他整天都泡在屯田所。
渐渐地,武宁军上下只知道听徐文的命令,几乎忘了还有个皇子指挥使。
徐文见王潇这般做派,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每次给容贵妃的密报里,都把其描述成一个只知种地的窝囊废。
他甚至觉得这王潇除了贪财胆小外,也没其他毛病,比其他皇亲国戚好太多了。
如果不是容贵妃下令必须除掉,或许将来会是个很不错的后勤总管。
但有些事,他也身不由己。
半月后新设立的屯田所正式成立,王潇上报孟淮安自费收拢百姓后,老头大为感动,称其做了件大善事。
但这也导致武宁军内的意见更大了。
你这么有钱,不想着给弟兄们改善一下伙食,反而去拿来种地?
失心疯了吧?
殿下,您就不管管?
亲卫队长张虎去大营时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回来后有些愤愤不平地问。
此时王潇正蹲在地里检查麦穗,头也不抬:管什么?让他们闹去。
张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红着脸把话说了出来:
“殿下,我、我从军是想上阵杀敌赚军功,不是来种地的......”
“要不...要不您能让我去北疆大营吧,我一定多砍几个鞑子,报答您的大恩!”
片刻后,王潇起身幽幽说道,“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一些秘密。”
“殿下放心,我打小就老实,绝对守口如瓶!”
王潇看着他一脸急迫的样子,终是叹了口气,“去吧,一路走好。”
“谢殿下!”
等赵虎欢天喜地的离开后,几名骑兵快马追了上去。
王潇因为心善不忍看到这一幕,特意嘱咐他们离得远一些。
一个半月后。
转眼到了秋收,当所有人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北疆战场风云突变。
这天清晨,天空一片血色。
王潇正在帐中研究地图,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