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掌中纤细的手腕骤然僵硬,他低笑道,再闹脾气,我不介意当众演示下什么叫真正的。
沈清澜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远处俘虏队伍中有人认出了她,投来或诧异或鄙夷的目光,那些视线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在脊背上。
为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潇抬手拂去她发间的一根枯草:我说过会送你一份礼物,快了。
正午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纠缠得分不清彼此。
沈清澜望着王潇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突然她腿一软跪坐在地,昨夜那破碎的记忆正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沈师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沈清澜抬头,看见小师妹林秀站在三步外,手里捧着套干净的青山派服饰。
掌门和穆长老让我照顾您......林秀欲言又止地看着她颈间的红痕,大家,大家都安全了。”
沈清澜机械地接过衣物。
当手指触到熟悉的青山派云纹时,一滴泪水终于砸在了手背上。
远处,王潇正在点将台上检阅军队,黑底金纹大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一日后,龙骧、鹰扬、虎贲、神武四军领命出击,,铁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以千峰山为中心扫荡四方武林。
报——内卫一军已接管云州百姓七万户!
报——虎贲军前锋距缥缈圣地不足百里!
传令兵的马蹄声此起彼伏。
三日后,鹰扬军攻破流云圣地,曾经高高在上的武林神话,竟在象征性抵抗后直接跪地求饶。
五日后,当虎贲军的战报传来时,王潇正在批阅新占区的田亩册。
郑达满身血腥气地闯进来:大人,缥缈圣地上下三千七百五十一人,尽诛。
王潇的笔尖顿了顿,突然笑了:倒是硬气。
不同于流云圣地的软骨,缥缈圣地选择了最壮烈的结局。
据说最后时刻,那位白发苍苍的圣主带着重伤的弟子们集体跳崖,宁死不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