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爷纳命......”
刀光闪过,赵德才人头高高飞起,最后看到的是一面陌生的旗帜——
黑底红字,上面绣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仅半日时间,边军卫所被攻陷。
两日后,巴川府沦陷。
短短半月时间叛军四面出击,势如破竹,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短短半月就攻占了半个行省。
更可怕的是,这些往日里装备简陋的泥腿子,如今竟然披甲执锐,战术娴熟得令人心惊。
闽都府的议事厅内,巡抚赫章手中的茶盏换了一次又一次。
他盯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求援文书,喉结上下滚动。
连大人...赫章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有何良策?
都指挥使连山奇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色:
叛军这次来势汹汹,非我等能敌。当务之急是固守待援,同时......向京城求援。
赫章闻言心里一沉。
这样的话,事就大了。
他的目光又扫过厅内众官员,布政使低着头数念珠,按察使盯着自己的鞋尖,没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对了,赫章突然想起什么,王潇那边可有消息?
连山奇摇摇头:至今未有求援文书。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说不定已经......
如果是真的,那也算是好消息了。
但他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兵单膝跪地:报!王同知军报!
连山奇一把抢过文书,扫了几眼,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赫章沉声道。
连山奇清了清嗓子:虽叛军势大,然我部上下一心,连战连捷,已击退七次进攻,斩首万余......
厅内一片死寂。
连山奇的脸皮抽搐了几下,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
这...这不可能......按察使终于抬起头,其他卫所都损失惨重,他王潇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