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是捻了捻胡须,据探子来报,那些亲卫个个都全身披甲,能开三石弓......
“砰!”
三皇子上前一脚将老者踢翻在地。
“你TM有屁不早放?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知道培养一名死士要花多少银子吗!”
此时,四皇子府上同样鸡飞狗跳。
谋士们围着沙盘争论不休:他走的路线全是开阔地带,根本找不到埋伏点!
最奇怪的是那些斥候,一个满脸伤疤的将领低声道,我们派去跟踪的人,全都......消失了。
众人瞬间不寒而栗。
......
连绵的大雨将官道泡成了泥潭,王潇的五百铁骑不得不放慢速度。
战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铁甲上沾满泥浆,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寒光。
大人,这是今天的第三批了。
傍晚,亲卫队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来,雨水顺着他的铁盔往下淌,还是四皇子府的标记。
王潇端坐在营帐内,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
帐外不时传来伤兵的呻吟声,这些天来,他的亲卫队已经折损了三十余人。
系统士兵只要作战,每日军械、粮草、医疗的自动维护费用不菲,但更让他恼火的是这种没完没了的骚扰。
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他决定搞波大的。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三日。
王潇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把斥候撒出去,严密监视四周动向。
亲卫队长愣了一下:大人,这样岂不是变成活靶子了?
照做。
不多时,王潇写好两封密信,火漆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红光,派两队游星骑连夜送这个去大营和京城。
京城,养心殿。
老楚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展开密信,烛火将纸上的血迹照得触目惊心。
信中详细记录了二十七次刺杀的经过,附带的还有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信物——
三皇子的玉佩,四皇子的私印,兵部侍郎的家徽......
另外还表明目前损兵折将无法继续前行,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