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说是能者多劳,实则等着看他粮食告急的笑话。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同僚悄然间已经达成共识。
你把老楚王哄高兴了,但我们可就不高兴了啊!
你做的越多,岂不是显得我们愈发无能?
大家说好一起摆烂薅朝廷羊毛,结果你却偷偷努力为国为民,这tm还是人干的事吗!
好,既然你要流民,那我就成全你!
虽然此举正中王潇下怀,但依旧有些不爽。
登记造册,分田安置。他的声音很平静,告诉新来的,种满三年,地就是他们的。
光靠掠夺人口不是长久之计,让流民吃上饭才会有归属感。
这样也能主动吸引其他地方的流民参与进来,扩大自己的基本盘。
赵二河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大人,粮仓已经见底了......
张仲君。王潇突然点名。
满脸刀疤的将领出列,铁甲铿锵:末将在!
既然周围的这些大人如此看重我们,那我们也不能拂了他们面子。”
“礼尚往来,带你的轻骑所出去转转。王潇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听说隔壁的李指挥使刚收了秋税。
当夜,八千石粮食悄无声息地运回大营。
粮袋上镇南卫的朱漆大印还没来得及刮掉,就被倒进了粮仓。
王潇抓起一把麦粒,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下。
大人,要不要给李指挥使留点?毕竟都是同僚。赵二河小声问道。
王潇轻笑一声:明天派个人去告诉他,就说叛军劫了粮,被我们半路截获。
他拍了拍手上的麦屑,对了,记得送两车回去,就说是追回的部分。
半月后。
王潇站在新建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三个月前那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已然屋舍俨然。
孩童的读书声穿过雨幕,与打谷场上的号子混在一起。
在小世界里待久了,似乎这种感觉也不错。
第八个新村建成了。吕轻侯递上书册,按您的吩咐,所有十六岁以上男丁都登记在册,农闲时参加操练。
王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