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帐内顿时炸开了锅。
虽然目前只有王潇官阶最高,为七品百户,但谁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说的难听点,就一贪生怕死的鼠辈!
要是他执掌千户营,弟兄们还有好?
一个满脸刀疤的总旗官拍案而起:放他M的屁!李大人英明神武,会把差事交给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王潇不动声色,只是指尖在腰间的刀柄上轻轻摩挲。
主辱臣死,身侧的吕轻侯忍不住了,铁靴踏前一步,铠甲碰撞声让喧闹的军帐为之一静。
周总旗慎言。
王潇声音很轻,却让刀疤脸的总旗官莫名打了个寒颤,李大人现在尸骨未寒......
老子跟了李大人七年!
周总旗一把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箭伤,就凭你这鼠辈也配——
刀光如雪。
吕轻侯的刀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周总旗的头颅飞起时,怒目圆睁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
鲜血喷溅在军帐上,像一幅泼墨山水。
嚷嚷什么,以下犯上,难不成想造反?
吕轻侯的长刀抵住最近一个想要拔刀的军官咽喉,还有谁?
王潇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溅到脸上的血点。
帐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周总旗无头尸体倒地的闷响。
他环视众人,每个被他目光扫到的军官都不自觉地低下头。
我知道你们不服。
王潇轻笑一声,踢了踢滚到脚边的头颅,等我拿叛军主帅的人头祭奠李大人,你们再做决定不迟。
随即他转身走向主位,黑色披风扫过地上的血泊,现在,我要知道昨夜之战的详情。
当最后一个军官退出大帐,王潇立即召来自己的亲信。
月光透过帐顶的破洞,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千破阵骑今夜出发。王潇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找到叛军主力,鸡犬不留。
吕轻侯单膝跪地:末将必取敌酋首级!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