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这些日子的。他故意在二字上加重语气,引得几个老卒发出嗤笑。
不到一刻钟,营区就热闹起来。
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收拾着行囊,有人甚至哼起了小曲。
王潇站在帐前,看着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地离开,火把的光亮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希望等一会儿,这帮人也能笑的这么开心。
大人......这时赵二河凑过来,不安地搓着手,这帮人一走,我们人手不足,流民营那边怕是要出乱子啊。
王潇望着远处已经完全看不见的火光,摇了摇头:放心,明天会有人补上的。说完转身回了营帐。
赵二河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
他回到自己的帐篷,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间,突然被人剧烈摇晃。
二河!醒醒!同帐的士兵脸色惨白,声音发抖,出事了!
赵二河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已经摸到了枕边的刀:怎么回事?
外面......外面有喊杀声!士兵结结巴巴地说,好像是,是回去的弟兄们遇上叛军了!
赵二河的心猛地一沉。
他竖起耳朵,果然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厮杀声,还有战马的嘶鸣。
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格外清晰。
这怎么可能?赵二河跳起来套上靴子,这里可是大后方!叛军怎么会有胆子打过来!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同伴:王百户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同伴的表情变得古怪:那个窝囊,不对,大人说除非叛军杀到营门口,否则别打扰他睡觉。
赵二河握着刀的手松了松。
虽然王潇打仗不行,但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自己也是看重这点才果断留下。
战场上刀剑无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既然他这么淡定......
我去看看。
赵二河还是不放心,提着刀悄悄摸到营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