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气氛如同被阳光刺破的乌云,瞬间消散。
周仓带着一众将领快步迎出关来,激动地单膝跪地。
“末将周仓,恭迎大将军!”
秦易翻身下马,扶起周仓,目光扫过城头那些激动不已的士兵,沉声道。
“都起来。从即日起,镇南关,由我接管。溃败已成过往,耻辱,需用血来洗刷!”
是夜,镇南关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秦易听取了周仓和当地残存将领更详细的汇报。
“关外游骑属于‘芒砀部’,约三百人,由一个叫‘兀突’的头人率领,十分嚣张,每日都在关外叫骂挑衅,之前我们兵力不足,士气低落,只能紧守关门。”
一名本地副将愤懑地说道。
秦易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芒砀部游骑活动区域,眼神冰冷。
“三百人?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就拿他们,来祭我军旗,告慰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他看向周仓:“周仓,点齐五百龙骧卫骑兵,一人双马。你亲自带队。”
又看向那名本地副将:“你,挑选两百名熟悉地形的本地骑兵为向导。”
“今夜子时,饱餐战饭,人马衔枚,蹄裹软布,随我出关。”
众将一愣,周仓更是急道。
“大将军!您身份尊贵,岂可亲身犯险?末将愿往,定将那兀突的人头献上!”
秦易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第一战,我必须去。我要亲眼看看叛军的战力,也要让将士们知道,他们的主帅,与他们同在。执行命令!”
子时,月黑风高。
镇南关关门悄然开启,七百余骑如同幽灵般滑出关城,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秦易一马当先,玄甲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在他的带领下,这支沉默的骑兵,如同暗夜中亮出獠牙的猎豹,扑向了毫无防备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