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声音冰冷,“勾结盐商,侵吞国帑;纵容下属,参与刺杀钦差!赵汝成,你的胆子不小啊!”
看到那些铁证,赵汝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他身边的师爷、护卫也全都吓傻了。
“这……这是诬陷!伪造!本督根本不认识什么万家!这腰牌……这腰牌定是被人偷去栽赃!”
赵汝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尖利。
“栽赃?”
秦易眼神一厉,“那你就去陛下面前分辨吧!拿下!”
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
“谁敢!”
赵汝成身边的几名护卫下意识地拔刀阻拦。
“抗旨者,杀!”秦易毫不犹豫地下令!
噗嗤!
刀光闪过!
那几名试图反抗的护卫瞬间被龙骧卫高手斩杀当场!
鲜血溅了赵汝成一身!
血腥的场面彻底击溃了赵汝成的心理防线,他腿一软,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是万万千!是他勾结白先生逼我的!还有盐运使卢怀远!他也参与了!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他开始疯狂地攀咬,试图将功赎罪。
秦易冷漠地看着他。
“这些话,留到大堂上去说吧!剥去他的官服,打入囚车,游街示众,押往府衙大牢!”
“不——!”
赵汝成发出绝望的嚎叫,被亲卫粗暴地拖了下去,剥去象征权力的官袍,塞入了一辆简陋的囚车。
紧接着,秦易率兵直扑盐运使司衙门和扬州府衙!
盐运使卢怀远试图从后门逃跑,被早已埋伏的龙骧卫抓个正着!
扬州府尹周文彬则直接跪在府衙大堂,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