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正在家中用早饭,闻听此讯,吓得魂飞天外。
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动。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他以为秦易最多私下报复。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辣决绝。
竟然直接敲响了登闻鼓,将事情彻底捅到了天子面前!
而且是打着通敌叛国这等绝无缓和余地的罪名!
“快!快去找西府老太君!去找王家!去找史家!快去!”
贾珍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身边的管家奴仆早已乱作一团,不知所措。
荣国府内,贾母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贾赦、贾政等人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但他们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敢贸然为贾珍出头?
王夫人连忙派人去给娘家报信,但王子腾远在边关,远水难救近火。
皇帝在养心殿听到戴权的禀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猛地一拍御案。
“好!好个秦易!果然雷厉风行!”
他当即下旨:“将此案交由三司会审!朕要亲听结果!令镇北侯秦易,携带所有证据人证,于午门外候旨!”
圣旨一下,再无回转余地。
午时,烈日当空。
午门外,气氛肃杀。
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主官齐聚,锦衣卫林立两旁。
无数官员和百姓远远围观,鸦雀无声。
秦易一身侯爵常服,傲然立于场中,身后是那厚厚的罪证箱和关键人证。
贾珍被锦衣卫从宁国府押解而来。
官帽歪斜,朝服不整,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拽着来到场中。
他看到秦易那冰冷的目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贾珍!”
主审官,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镇北侯秦易,状告你贪墨国帑、通敌叛国等十宗大罪!现有账册、书信、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贾珍早已吓破了胆,语无伦次地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