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小厮喜儿和寿儿屏息静气地站在下面,大气不敢出。
“不行!绝不能让他留在京里!”
贾珍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他现在是侯爷,动他不得……但他那个姐姐……秦可卿!”
他猛地看向喜儿:“那边院里,最近怎么样?”
喜儿连忙回道:“回大爷,蓉大奶奶……还是老样子,病着,不见好。今日璜大奶奶去坐了会,出来时脸色古怪。”
贾珍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病着?好啊……病得好!给她用的药……可以再‘加重’几分了。省得她胡思乱想,也省得有人总惦记着!”
喜儿和寿儿闻言,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他们明白贾珍的意思,这是要……下毒手了?!
“大爷……这……万一侯爷那边今日刚问起……”
寿儿胆子小些,颤声提醒。
“侯爷?他凭什么管我宁国府的家事?!”
贾珍厉声道,但眼神却有一丝闪烁的恐惧。
“一个久病不治的媳妇死了,谁能说什么?!做得干净点!就说她是久病不治!谁能查出来?!”
他必须尽快除掉秦可卿这个隐患和诱因。
否则等秦易站稳脚跟,利用侯爷的身份插手宁国府事务,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
必须先下手为强!
“是……是……”
两个小厮不敢违逆,战战兢兢地应下。
一场针对秦可卿的毒计,就在这宁国府深处,悄然酝酿。
而听涛阁内,秦易接到张猛的密报。
“侯爷,我们的人发现,宁国府的小厮秘密去了一家城南的药材铺,买的……似乎不是寻常治病的药。另外,已经打听到,京城杏林堂的王济仁太医,最擅调理虚损之症,且口碑极佳,常给宫里贵人请脉,口风极严。”
秦易眼中寒光爆闪!
贾珍,你果然狗急跳墙了!这么快就忍不住要灭口了?
“备车,去杏林堂。”秦易冷声道。
“另外,继续盯死宁国府那边,尤其是送药、煎药的人!一有异动,立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