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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心中温暖,点了点头。他想起昏迷前那道天机阁主传来的神念,脸色凝重起来,将“归墟之钥”与母亲下落的消息,告诉了苏沐清和青鸢。
“西域无尽沙海?失落古城楼兰?归墟之钥?”苏沐清皱眉,“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地名,西域本就是五域中最为神秘荒凉之地,无尽沙海更是绝地中的绝地,环境恶劣,时空紊乱,更有许多上古遗留的诡异存在。那楼兰古城,更是只存在于最古老的游记残篇中,据说早已被‘时光之沙’彻底掩埋,无人知其确切所在。”
青鸢也道:“我曾听祖母提起过,西域有一些古老的‘守墓一族’,守护着某些失落文明的遗迹,或许与那‘守钥人’有关。但那些存在,据说……很不正常,介于生死之间,如同被时光诅咒。”
线索渺茫,前路艰险,但事关母亲,林轩绝无退缩之理。
“我必须去。”林轩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仅为救母亲,那天机阁主最后所言‘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死路’,似乎暗示‘归墟之钥’本身也牵涉极大隐秘,或许与太初医典、医道大劫都有关系。无论如何,西域之行,势在必行。”
“我随公子去。”苏沐清立刻道。
“我也去。”青鸢同样坚定,“青鸾一族对生机与时空略有感应,或许能在沙海中派上用场。而且,天妖殿经此一役,需要时间舔舐伤口,暂时无力继续庇护我们,留在南疆反而危险。不如主动离开,将联军视线引开。”
林轩看着两女,没有矫情推辞,只是重重点头:“好!那我们便一起去闯一闯那西域绝地!不过,在出发前,我需要一些时间,彻底巩固修为,并尝试将从真龙遗骸中得到的记忆碎片,与太昊祖师、天机阁主所言的信息结合起来,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接下来的一月,林轩就在这处隐秘山谷中闭关。
他一边稳固化神后期的境界,熟悉暴涨的力量,尤其是对融合了真龙造化与一丝混沌属性的太初禁域进行更深入的体悟与掌控。另一边,他仔细梳理着来自真龙龙魂的记忆碎片、太昊残念的传承感悟、以及自身对《太初医典》的理解。
零零散散的线索,开始在他脑中逐渐拼凑出一幅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图景:
上古时期,的确存在一个辉煌的医道文明(很可能就是太初医宫的前身),与龙族等强大种族交往密切,共同探索生命与宇宙的奥秘,甚至可能联手对抗过某种恐怖的“黑暗灾劫”(疑似与“医道大劫”同源或相关)。
但后来,似乎因为对“生命创造”“法则修正”等终极奥秘的探索触及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忌底线,医道文明内部产生了分裂,与龙族等盟友的关系也急剧恶化,最终爆发冲突,导致文明崩塌,典籍流散,传承断绝。《太初医典》便是那文明核心遗产的一部分。
而“归墟之钥”,似乎在真龙记忆碎片中也有模糊提及,似乎是一件与“封印”“终结”“回归本源”有关的特殊器物,并非此界原生物,可能与那医道文明的最终结局,甚至与“黑暗灾劫”的源头有关。
至于母亲柳轻舞被囚禁的“永恒冰狱”,似乎也非药王谷独力建造,其核心封印蕴含着极其古老、甚至可能与上古“冰系神族”或某种“永恒法则”相关的力量,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解开。
“看来,这‘归墟之钥’,不仅是救母亲的关键,恐怕本身也隐藏着关于太初医宫覆灭、乃至‘医道大劫’源头的惊天秘密。”林轩心中越发沉重,也越发感到时间的紧迫。天机阁主那句“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死路”,更像是一种冷酷的预言。
一月之期将满,林轩出关。他的气息更加内敛深邃,双目开阖间,隐有混沌光华流转,对太初禁域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敖苍与敖炎也勉强可以下地行走,虽然伤势未愈,但已无性命之忧。得知林轩决定前往西域,父子二人虽担忧,却知劝不住。
敖苍将天妖殿珍藏的一份极其古老的、关于西域部分区域(包括无尽沙海边缘)的兽皮地图,以及几件适合在沙漠极端环境中使用的法宝(如“定风珠”、“辟沙铃”、“寻水罗盘”等)赠予林轩。敖炎则将自己一滴本命精血炼制成一枚“龙魂感应符”交给林轩:“林兄,此符可在关键时刻激发,或能引动西域可能残存的稀薄龙气,也可作为紧急联络之用,虽相隔亿万里,但有血脉感应,或能传递简讯。”
林轩郑重收下,与敖苍父子、以及天妖殿一众共历生死的妖族将士辞别。没有盛大送行,只有默默的眼神与紧握的拳头。
苏沐清与青鸢也已准备妥当。苏沐清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白色劲装,外罩一件带有兜帽的冰蚕丝斗篷,可抵御沙海酷热与风沙。青鸢则是一身青色软甲,背后青鸾羽翼虚影凝实了几分,显然修为也有精进。
三人再次踏上征程,目标——西域无尽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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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天妖殿残存的、通往西域边缘的远古传送阵(代价巨大,且极不稳定),经历了一番天旋地转、空间挤压的痛苦后,三人终于踏上了西域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