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结账。”林轩将几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灰袍掌柜抬起头，熟练地清点灵石，笑道：“客官，承惠二十灵珠。”（注：中州通用货币，灵石与灵珠兑换比率大致为一比一百）

林轩并未立刻支付，而是看似随意地取出玄玑真人赠与的那枚“流云令”，夹在指间，一同放在柜台上，轻轻推了过去。

“哦？用这个结账可否？”林轩语气平淡。

掌柜的目光落在流云令上，那清亮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他拨弄算盘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随即神色如常地拿起流云令，指尖在其上那几个玄奥的云纹上轻轻摩挲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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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将流云令递还给林轩，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低声道：“贵客临门，小店蓬荜生辉。这茶钱就免了，算老夫请的。贵客若有闲暇，可至后院雅室一叙，有新到的‘云顶仙毫’，请贵商品鉴。”

林轩接过流云令，心知找对了地方，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了。”

掌柜的唤来小二耳语几句，小二便恭敬地引着林轩，穿过一道暗门，来到了茶馆的后院。后院别有洞天，假山流水，绿竹掩映，环境极为清幽。小二将林轩引至一间竹制雅室前，便躬身退下。

雅室内，茶香袅袅，那灰袍掌柜已先一步在此等候，桌上已沏好了一壶新茶，茶汤清澈，香气沁人心脾。

“老夫姓墨，忝为这听雨楼掌柜。不知小友如何称呼？与玄玑道长是何关系？”墨掌柜请林轩落座，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些。

“晚辈林轩。玄玑真人与晚辈算是……同道之交，偶遇于万妖山脉，承蒙真人指点，特来青云城拜访。”林轩坦然道，并未透露太多细节。

“林轩小友。”墨掌柜点了点头，似乎对林轩的谨慎颇为满意，“玄玑道长乃我听雨楼贵宾，他所荐之人，老夫自当尽力相助。不知小友此来中州，所为何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林轩略一沉吟，道：“实不相瞒，晚辈此行，是为调查一些……异常之事。可能与近年来中州各地偶发的灵气异变、邪祟滋生有关。不知墨掌柜，对此可有耳闻？”

墨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提起茶壶，为林轩斟了一杯茶，缓缓道：“小友所问，并非小事。近几年来，中州确有多地传出类似消息，或是一村一镇之人莫名癫狂，或是某处矿脉灵机骤然枯竭，或是古遗迹异动，有扭曲魔物现世……监天司对此讳莫如深，往往以‘寻常妖邪作乱’或‘地脉自然变动’为由封锁消息，暗中处理。”

他压低了声音：“不过，据我听雨楼搜集的零星情报汇总分析，这些事件背后，似乎都隐隐指向一种……前所未见的、能侵蚀灵机、扭曲心智的诡异力量。其源头，至今成谜。监天司内部，似乎对此也存在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