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吸血就能保持永生，和那些动辄就要献祭数十人甚至上百人的禁忌秘术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杀人魔和仁慈的神父站在一起。

而且，在血族众多与生俱来的能力之中，其中就有对精神类影响极高的抗性，并且这种抵抗能力和巨龙的逆鳞截然不同。

这种能力天生就存在于血脉深处，无法被外力破坏，也从未有过被人绕开的先例。

所以先前夜晚看到那个被操控的戈尔贡时，阿努斯心里甚至一度认为，这家伙是硬生生装出来的，实际上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控制。

可刚刚他通过血源感知之后，便惊骇地发现，戈尔贡身上的气息确实发生了某种本质上的变化。

虽然体内流淌的依旧是血族的血脉，但却夹杂了凯撒那个该死家伙的气息，并且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地嵌在血脉里。

而且由于戈尔贡是自己头顶那位直系长老的子嗣，这也导致他们两个的血缘颇为亲近，相互之间的感知也比对其他同族的感受要深得多。

在这种情况下，阿努斯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凯撒的血脉气息镶嵌得极深，并不像是某种单纯附着在身体表面的控制手段。

其中不仅仅戈尔贡原本的意识已经消散，甚至那股属于凯撒的血脉气息，正在一点点的改造这具身体。

然而，还在他心中惊骇的时候，戈尔贡的眼瞳深处忽然亮起了一抹猩红的微光。

他看着身上缠绕的那些猩红血雾，凯撒在离开前所下达的某种命令正在缓缓被激发……

“你要……完成主人的命令！”

下一刻，还没等阿努斯反应过来，戈尔贡的手臂便瞬间被一层狰狞的骨刺交织缠绕，随即那股恐怖的巨力便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呃——！”

阿努斯整个人被提在半空中，脖颈上的骨骼在这股恐怖的压力下开始缓缓碎。

任由他如何挣扎撕扯，却始终无法摆脱戈尔贡那碾压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