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咔似乎完全没感受到两个大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杀意，它只是仰着小脑袋。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凯撒，仿佛凯撒就是它世界的全部。

这纯粹而专注的依赖，在艾萨斯眼中却成了最恐怖的催命符。

他强行把杀招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

凯撒把艾萨斯这模样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底气也更足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谁怂谁就虚，凯撒必须稳住逼格不能掉。

凯撒咂了咂嘴一脸鄙夷：“就凭这点手段，你……也配跟我谈朋友？”

艾萨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那暴跳的青筋更是狰狞得吓人。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看起来像猎魔人乞丐的小崽子，指着鼻子骂！

然而理智让他不能动手，至少不能在这里动手，那只寒灵就像一个不稳定的炸弹，一旦被惊扰……后果不堪设想！

艾萨斯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甚至尝试着在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您……教训得是。”艾萨斯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