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哥,你真有耐心。”她忍不住夸赞。
林长抬头,看见她鼻尖沾着一点糖渍,自然地伸手为她擦去:“快好了。”
三天后,第一批果脯终于出炉了。杏脯呈琥珀色,桃脯则是深红色,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香气。
苏晚小心地尝了一片,眼睛顿时亮了:“成功了!就是这个味道!”
她迫不及待地塞了一片到林长河嘴里:“怎么样?”
林长河细细咀嚼,眼中闪过惊讶:“甜,有嚼劲。好吃。”
这个评价让苏晚欣喜若狂。她立刻将果脯分装成几个小包,让来上工的女工们带回家给孩子尝尝。
没想到这一尝就尝出了“祸”。第二天,赵婶子一早就来了,还没进门就喊:“晚晚,你那果脯还有吗?我家小子吃完还要,闹了一晚上!”
桂花嫂也来说:“我闺女说比供销社的水果糖还好吃!非要我再买些。”
最让苏晚惊喜的是,几天后军工厂的赵主任特意来找她:“小苏啊,你那个果脯还有吗?厂里几个领导的孩子吃了都说好,想买些当零食。”
果脯意外地打开了新的销路。苏晚趁机扩大了生产,不仅用自家的果子,还向邻居收购多余的水果。她不断改进配方,有时加一点蜂蜜增加风味,有时尝试不同的晾晒时间让口感更佳。
林长河成了她的得力助手。他改造了晾晒架,增加了防雨棚;还特意砌了个小烘房,阴雨天也能制作果脯。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加工,一个负责火候,常常忙到深夜。
一天晚上,两人在烘房里守着最后一批果脯。夏夜闷热,烘房里更是如同蒸笼。苏晚热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毛巾擦脸。
“出去歇会儿。”林长河看她脸色通红,担心她中暑。
苏晚摇头:“快好了,再等等。”
林长河不再劝说,而是出去打来一盆井水,浸湿毛巾后为她擦脸。冰凉的井水带来一丝清凉,苏晚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也擦擦。”她接过毛巾,自然地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
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烘房里弥漫着果脯的甜香,更添几分暧昧。
“长河哥,”苏晚轻声说,“等果脯生意稳定了,咱们冬天可以试着做地瓜干、山楂糕,一年四季都有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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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河看着她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颊,眼神温柔:“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