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太阳毒辣。苏晚忙着照顾病鸡,额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忽然,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擦擦。”林长河的声音低沉。
苏晚接过手帕,闻到上面淡淡的皂角清香,心里微微一暖。擦汗时,她注意到林长河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你的手怎么了?”她急忙拉过他的手查看。
“没事,削竹片时划了一下。”他想抽回手,却被苏晚紧紧拉住。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苏晚又气又急,拉着他到水缸边清洗伤口,“等着,我去拿药。”
她小跑着回屋拿来药粉和布条,小心地为他把伤口包扎好。整个过程,林长河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
“以后小心点,”苏晚轻声责备,“我不想再看你受伤了。”
林长河的目光柔和下来,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你也是,别太累。”
他的掌心温热粗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苏晚的脸微微发烫,却没有抽回手。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鸡舍里小鸡的啾啾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交握的手和渐渐加快的心跳。
最后还是苏晚先回过神来,轻轻抽回手:“我...我去看看小鸡怎么样了。”
她逃也似的回到鸡舍,心却还在怦怦直跳。林长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经过一天的精心照料,病鸡的症状明显好转,其他鸡也没有出现感染迹象。苏晚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浑身酸痛。
傍晚,她坐在院子里休息,看着恢复活力的小鸡,心里却沉甸甸的。这次的鸡病来得蹊跷,她养的鸡一直很健康,怎么会突然发病?
林长河端来一碗绿豆汤递给她:“喝点,解暑。”
苏晚接过碗,忽然问道:“长河哥,你觉得这次鸡病是意外吗?”
林长河沉默片刻,摇摇头:“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先是菜地被破坏,然后是谣言,接着鸡就病了。这一连串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故意使坏。
“会是谁呢?”苏晚蹙眉思索。
“我去查。”林长河简短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