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轻柔的动作和话语,让苏晚的鼻子一酸。重生以来,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当有人真正理解她的委屈时,那些强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不委屈。”她低下头,掩饰微红的眼眶,“有长河哥相信我,就够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槐花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暂时驱散了那些污浊的流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天后,谣言又添了新内容——这次是针对林长河的。
“听说长河那孩子,在部队里不是正常退伍的...”“怪不得整天阴沉着脸,别是犯了什么事吧...”
这些话传到苏晚耳中时,她正在腌咸菜。手中的坛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咸菜撒了一地。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自己,但不能容忍他们污蔑林长河。那个沉默寡言却用实际行动支持她、保护她的男人,那个因为一句污蔑就为她愤怒的男人。
傍晚,林长河从地里回来,明显也听到了那些话,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
晚饭时,他一句话也没说,只默默吃饭。苏父苏母显然也听说了闲话,欲言又止,一顿饭吃得格外压抑。
饭后,苏晚跟着林长河来到院子里。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长河哥,”她轻声唤他,“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长河转过身,目光深沉:“你不问吗?”
“问什么?”
“我在部队的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退伍。”
苏晚摇摇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问。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这就够了。”
林长河怔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许久,他低声道:“受伤了,不能继续服役。”
简单的解释,却让苏晚的心揪了起来。她想起他手上那些伤疤,背上那道长长的伤痕...
“还疼吗?”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林长河摇摇头,目光柔和下来:“早好了。”
两人并肩站在月光下,谁也没有再说话。那些恶毒的谣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仿佛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外界的一切都无法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