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小心烫。”
林长河接过还有些烫手的蛋糕,看着眼前女孩期待的眼神,低头咬了一口。松软香甜的口感在口中化开,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
他没说话,但很快就把一整个蛋糕吃完了,然后目光不自觉地向锅里瞟。
苏晚心里乐开了花,又给他拿了一个:“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那天下午,苏晚做了整整一锅鸡蛋糕和一锅桃酥。她细心地将最好的部分分装成几个小包。
“长河哥,”她叫住正要出门的林长河,“能陪我去趟军工厂吗?我想给杨厂长和赵主任送点自己做的吃食,表示感谢。”
林长河看了看她手中的包裹,点点头:“好。”
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军工厂。杨厂长见到他们很是惊喜,尤其是尝了苏晚带的咸菜和糕点后,连连称赞:“小苏同志,你这手艺可以啊!比食堂老师傅做的都好吃!”
赵主任更是直白:“小苏啊,你这咸菜要是能批量生产,咱们厂职工肯定抢着买!”
回去的路上,苏晚心情雀跃,自行车蹬得格外轻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与林长河的影子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长河哥,你说赵主任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有人买我做的咸菜和糕点吗?”她忍不住问道。
林长河侧头看她,夕阳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会。”他肯定地说,“很好吃。”
简单的话语,却让苏晚的心安定下来。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车篮里拿出一个小油纸包:“差点忘了,这是特意给你留的。”
林长河单手骑车,接过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精心挑选的、最大最完整的桃酥。
“你干活累,多吃点补补。”苏晚轻声说,脸上微微发烫。
林长河捏起一块桃酥,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苏晚嘴边:“你也吃。”
这个举动太过突然,苏晚愣了一下才张嘴接住。酥脆的桃酥在口中化开,甜得让她心慌意乱。
两人就这样并肩骑行在乡间小路上,分享着一包桃酥,谁也没有说话,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在空气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