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林长河想抽回手,却被苏晚紧紧拉住。
“别动,得清洗包扎。”她语气坚决,拉着他走到水缸边,小心地冲洗伤口。清水冲去血迹,露出深可见骨的切口,苏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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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一边责备,一边急忙从屋里拿来干净的布条和之前买的药粉。
林长河沉默地看着她为自己处理伤口,女孩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以后小心点,”苏晚一边包扎一边轻声说,“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这话脱口而出,两人都愣了一下。苏晚的脸顿时红了,手上的动作也慌乱起来。
林长河的目光变得深邃,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粗糙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
包扎完毕,苏晚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林长河仍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最后还是林长河先松开了手,转身继续未完的工作:“快好了,明天就能把兔子搬进去。”
苏晚站在原地,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的温度,心跳如鼓。
第二天,鸡舍和兔笼果然全部完工了。林长河用剩下的竹料精心制作了食槽和水槽,甚至还给兔笼设计了可移动的底盘,方便清理。
苏晚将鸡和兔子分别安置进新家。小鸡们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叽叽喳喳地啄食;兔子则警惕地嗅着新笼子,长耳朵不时抖动。
“它们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