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温文尔雅笑面虎x自命不凡青楼女42

林玉算是看出来了,咬了咬下唇,知道再僵持下去,以这人的手段,怕是会换着花样磨到她答应为止。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眸子。

“……那,”她妥协了,声音细如蚊蚋,“你转过去,不准看。”

周云砚眼睛一亮,松开了手,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浴桶和林玉,站得笔直,一副君子模样:“好,我保证不看。”

林玉看着他挺直的背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完全放心。

她褪下寝衣,搭在一旁的架子上,踏进温热的水中,让花瓣和水面遮掩住身体。

水声哗啦,氤氲的热气里,周云砚的背影像一座安稳的山。

但林玉知道,这安稳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起初,周云砚确实很守诺言,一动不动。

但没过多久,他便开始不安分地找话说。

“玉儿,水可还热?”

“嗯。”

“要不要我帮你递香露?”

“……不用,我够得到。”

“背上……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

林玉被他问得又羞又恼,偏偏那人声音还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洗得好不好。

周云砚悄然握紧又松开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声音很轻,却像是带着钩子,挠在周云砚的心尖上。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赤足踏入水中的模样……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端萦绕的除了花香水汽,似乎还多了一丝她甜的体香。

【宿主,你这算不算引狼入室?】2573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林玉将整个人浸入温热适中的水中,花瓣贴着皮肤,带来温柔的触感。

撩起一捧水,浇在肩头,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的舒适。

“即使不引狼入室,他也会破门而入……”她顿了顿,眼波透过氤氲的水汽,瞥了一眼背影挺拔好看的男人,“而且长得还不错,伺候得也还算周到。”

就在她以为今晚或许能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时,身后忽然传来衣物窸窣落地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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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身后的水波漾开,一股温热坚实的躯体贴了上来。

诶,真是不经念叨。

周云砚从背后拥住了她,双臂环过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热度透过皮肤传来,比热水还要滚烫。

“文舒!你……”林玉身体瞬间僵住,耳根红透,想挣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我没看啊,”他无辜的声音响在耳畔,温热的唇碰触着她的耳廓,“我是闭着眼睛过来的。”

强词夺理!

林玉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感受到和他肌肤相亲带来的陌生触感。

周云砚低低地笑了一声。

静静地抱着她,拿起漂浮在水面的棉帕,浸湿了,开始轻柔地擦拭她的肩膀、手臂。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温热的水流和棉帕的抚触,缓解了她最初的紧绷。

她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

当棉帕滑向她身前时,林玉忍不住轻轻一颤,伸手想去抓他的手。

周云砚灵活地躲开,反而将棉帕换成了自己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弧度。

“文舒……”她声音发颤,带着惊慌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玉儿。”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手上的动作温柔,“只是帮你擦身……”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带着魔力,撩拨着水波,也撩拨着她的神经。

林玉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细碎的喘息被氤氲的水汽吞没,意识也随着他的动作渐渐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周云砚才终于停下,用宽大的棉巾将她裹住,抱出了微凉的水。

将林玉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绯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发梢。

林玉浑身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无。

她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骗人……”

周云砚低笑出声,胸膛震动,抱着她的手臂稳稳当当。

将她放在一旁铺了厚软棉巾的矮榻上,自己也只随意披了件寝衣,衣襟松散,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拿起另一块干爽柔软的大棉巾,细致地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

听到她的控诉,他低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从她纤细的颈项到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脊背。

“我骗玉儿什么了?”他声音沙哑,却一本正经。

“方才……真的是棉帕不小心掉了。”

“浴桶里水波晃动,一时没捞着。”

“我怕玉儿着凉,只好用手替了。”

“玉儿肌肤娇嫩,我怎敢用力?自然是……要轻柔小心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棉巾轻轻吸干她长发上沾湿的水汽,动作耐心又温柔。

“强词夺理……不要脸……”林玉听着他振振有词的歪理,又羞又气,偏偏浑身发软,抬手去捶他的手臂。

她那点力道,落在周云砚身上,跟小猫挠痒差不多。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你……”她抽不回手,只能羞恼地别开脸,“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冤枉。”周云砚低叹一声,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疼惜。

“我若真故意,玉儿此刻怕不只是……”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棉巾裹得严实的胸口,未尽的话语让人心跳加速。

林玉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腕。

周云砚低头,在她细白的手腕内侧轻轻印下一个吻,抬眼看她时,眸色幽深。

“好好好,是我不对。不该……不小心掉了棉帕,更不该……怕玉儿着凉而擅作主张。”

他认错认得毫无诚意,他拿起一旁的寝衣。

“先穿好,莫要真的着凉。”他不再逗她,帮她套上寝衣,系好衣带。

虽然过程中难免碰到她的肌肤,引起她细微的颤栗,但总算规矩了许多。

他自己也迅速披好外袍,将她打横抱起。

“头发还湿着,我帮你擦干。”他迈步走出净房,回到红烛摇曳的寝房。

将她放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周云砚拿起棉布,站在她身后,开始耐心地为她绞干长发。

铜镜里,映出两人一坐一站的身影。

他微微垂眸,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如瀑的发间。

她则微微低着头,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