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犀利的眼神扫过全场。
不少团员被他看得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可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甚至在暗自恶毒咒骂。
他们表面顺从,内心却满是不服:凭什么要求我们收起小动作?最该收敛的,难道不是你朴亨善吗?要不是你和黄家勾结,搞出这么多烂事,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只是碍于朴亨善的身份,没人敢当面反驳。
许伶恰好就在这时抵达,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朴亨善训斥众人的话。
她暗自嘲讽:“好家伙,这个狗东西还有脸训别人?一个猪头,领着一群猪头开会,真是可笑。”
随即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添乱!让这群猪头再打一架才好,就算打不起来,也得让他们把心里的不满都骂出来,好好内讧一场。
许伶指尖微动,几张真话符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精准地贴在了每个交流团成员身上。
她要让这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全都抖露出来。
做完这些,她又拿出录像机,调试好角度,对准了办公室里的众人,打算把这“精彩”的场面完整记录下来。
这不仅能留作日后消遣,她甚至还畅想,百年后把这些录像送到拍卖会上,让小棒子的后代好好看看他们祖宗的无耻嘴脸。
不过她又调侃自己,说不定到时候,他们的后代会因为这些人顶着猪头脸,而拒不承认是自己的祖宗。
心里想着,许伶已经专注地开始录制。
真话符的效果瞬间生效,原本低头顺从的团员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纷纷抬起头,对着朴亨善开口反驳、指责。
“朴亨善你够了!你有什么脸在这里训斥我们?要我说,我们这里小动作最多的就是你!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你和黄家的那些勾当,谁不知道?黄家为什么死死拦着不让我们离开?你心里最清楚!”
“就是!朴亨善,这次你可是捞足了好处,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喝点汤吧?别想一个人独吞!”
“可不是嘛!做人要识趣点!朴亨善你这么不懂礼数、没分寸感,真的很讨人嫌你知道吗?”
人群里有人试图缓和气氛,却被立刻反驳:“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朴亨善可是朴家的嫡系接班人,你们这么跟他对着干,就不怕他回国后报复你们?”
“报复?呵呵,谁怕他啊!”立刻有人冷笑回应,语气嚣张,“别人怕朴家,我可不怕!我身后站着的是韩家,难道还会怕他一个朴家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