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再应付,直接扭头看向窗外,任凭葛世谦怎么问,都不再搭一句话。
对面的乘客看得直乐,小声跟葛世谦说:“小伙子,别问了,人家就是看在桔子的份上才跟你说两句话,你这桔子算是白搭了。”
葛世谦却没气馁,反而更笃定许伶身份不简单——她周身的气质,沉稳冷静的模样,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他觉得凭自己的颜值和口才,早晚能拿下许伶。
到时候不仅能套取情报,说不定还能顺着她这条线,钓出更大的鱼。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卑劣的控制手段:要是软的不行,就把许伶弄晕,拍几张不雅的裸照,用把柄胁迫她听话;实在不行,就直接霸王硬上弓,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在他看来,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会有别样的情愫,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他自认为吃定了许伶,却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往鬼门关里闯。
火车驶进春城火车站时,晚点了十分钟。
这在当时是常有的事,许伶和其他乘客都没觉得意外。
下火车的时候,葛世谦像块牛皮糖似的跟在许伶身后,嘴里不停唠叨着,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帮忙拎行李,一会儿又说“春城我熟,我送你回家吧”。
许伶被烦得不行,每次都冷冰冰地拒绝:“不用。”、“不用你管。”
出了火车站,许伶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对路线的熟悉程度,压根看不出她是第一次来春城。
她迅速上了一辆公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成功甩掉了还在站台张望的葛世谦。
公交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许伶在富春路站下了车,直奔路边的富春路招待所。
这里离老神医家很近,走路只需十来分钟,以她的速度,分分钟就能赶到,方便后续行事。
办理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许伶反手锁上门,从空间里拿出大哥大,拨通了王光响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光响那狗腿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许姐姐,你好啊!我是小亮子!”
顿了顿,还带着点调侃:“许姐姐,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许伶直接打断他的臆想,语气平静地说,“我现在在春城,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