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间,春花婶子注意到许伶频频走神。
她放下手里的花生,关切地问:“许知青,你在想啥呢?”
要知道,之前许伶做摘花生工具的事,早就被她传开了。
地里干活的知青,大概率都已经听说了,她的八卦传播能力,向来极强。
许伶心里咯噔一下。
她可不敢把请假的想法说出来,免得被春花婶子传到天下皆知。
只能敷衍着回应:“婶子,我没想啥。”
说着,还特意咧嘴笑了笑,试图掩饰过去。
春花婶子被她这一笑,看得愣了愣。
随即夸张地直呼:“妈呀,许知青你笑起来也太好看了!”
她暗自忖度:要是自己是个男人,肯定愿意当许知青的舔狗,天天围着她转。
其他婶子大娘,怕许伶无聊。
也纷纷找话题跟她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得很。
许伶根本没了时间思考请假的事,暗自觉得,应付村里这些大娘婶子,其实也不轻松。
闲聊间,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的工时结束,下工的哨子一响,许伶就起身往知青院走去。
知青院离晒场近,她是第一个回到知青院的。
许伶先回房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吃饭。
贺兰云舒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了,打算做几道拿手菜,给累了一天的许伶补补身体。
等贺兰云舒把饭菜端出来的时候,其他知青也陆续回来了。
院子里飘满了饭菜的香味,让一众知青忍不住直咽口水。
尤其是那些新知青,之前不知道许伶的伙食这么好,此刻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
暗自后悔,没能跟许伶搞好关系,不然说不定还能沾光吃点好的。
齐念儿走在人群中,眼神落在许伶门口的饭菜上。
她心里酸溜溜的,却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捏着嗓子夸张地问:“哇,好香啊!谁家的饭菜这么香?是咱们知青院的吗?”
刘止妹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知青院和村民的住处隔着几百米远,这香味怎么可能是外面飘来的?
分明是齐念儿故意找存在感。
张冬升看到门口的许伶,吸了吸鼻子,连忙接话:“应该是许知青做的菜香,她家伙食一直都好。”
说着,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没出息的模样,让齐念儿暗自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