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立刻带了两个同事,跟着许伶往山上走。
第一个放哨的人被吊在一块大石头旁的大树上,倒吊着的姿势让小张等人忍不住有些同情。
那人看到他们,脸涨得通红 —— 显然是倒吊太久头部充血,身体还激动地晃来晃去,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小张还以为他是激动的,其实那人是吓得快哭了。
许伶三两下爬上树,解开藤蔓就准备把人往下丢。
小张赶紧喊住她:“别丢!会摔死人的!”
许伶只好单手提着重约一百多斤的人,慢慢往下爬。
过程中,那人的身体时不时撞到树干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小张在下面看着,心里暗自怀疑:“许伶该不会是在泄私愤吧?可又找不到证据。”
到了第二个放哨的人那里,小张忍不住提议:“许知青,要不下次让我们来爬树吧?”
“你们太慢了,我赶时间。” 许伶拒绝得干脆,说完又像刚才那样,提着人往下爬,那人又免不了被树干撞了好几下,身上多了好几块淤青。
小张更确定许伶是在泄愤,却只能看破不说破,还得硬着头皮夸:“许知青,你爬树真利索,这动作标准得很,没个几年练不出来。”
许伶被夸得飘飘然,心里想着:“这小张还挺会说话,当执法员真是屈才了。”
等把五个放哨的人都解救下来,许伶再次跟屠海和林局告辞。
这次两人没再挽留,林局还让她骑走了执法局的自行车,交代道:“回头你把车送到执法局,把钥匙给门卫就行。”
许伶不客气地骑上自行车,脚一蹬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