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则颤巍巍地抓着一把糯米和几张驱邪符,嘴里还念念有词;
许父自己则拎着一把桃木剑,摆出 “护法” 的架势。
他们早就把许伶当成了 “邪物”,生怕她回来报复。
许伶推开门,见黑狗血朝自己泼来,侧身轻松躲过;
许老太又撒来糯米,她脚步一挪,糯米全落在了地上。
不等许家人反应,许老太突然冲上来抱住她的大腿,把驱邪符往她身上贴。
可符纸刚碰到许伶的衣服,就毫无反应地掉在了地上。
许老太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松开手后退,正好和冲上来的许父撞作一团,两人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许伶弯腰捡起驱邪符,嗤笑一声:“这种没用的东西,也就只能给你们当个心理安慰。”
她目光落在许父掉在地上的桃木剑上,伸手捡了起来。
指尖刚碰到剑鞘,就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灵气 —— 这把剑竟然有几百年历史,是少见的法器!
许伶忍不住惋惜,这么好的东西,竟被许父当成了普通的木头剑,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