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只觉得恶心。
许瑗坐在一旁,听见 “扯新布”,眼里满是嫉妒,可对上许伶的眼神,立刻低下头,不敢吱声。
许昆也想嚎哭着说:“我也要布票”。
可刚张开嘴,就被许伶冷冷一瞥,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许母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违抗许父,只能慢吞吞地从柜子里拿出十块钱和两尺布票,递到许伶手里。
许伶接过,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
她刚出门,屋里的气氛就变了。
许父猛地摔了筷子,脸色狰狞:“这个小贱人,翅膀硬了,敢跟我翻天了!”
许母哆哆嗦嗦地说:“她是不是被脏东西上身了?以前多老实啊……”
许父阴恻恻地瞥了她一眼:“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还在我许家,就别想好过!”
他凑到许母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随后挥手把许瑗、许昆赶出门:“赶紧去学校,别在这碍事!”
许伶走到院门口,脚步顿了顿。
她忽然想起,许父许母都是机械厂的普通工人,按厂里的规定,只有干部才能分到带院子的房子,他们怎么会有资格?
这事儿在前世她从未在意,可如今想来,完全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