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霖是谁?做什么的?” 许伶追问不休。
蛇哥被迫继续交代,声音带着哭腔:“魏霖是我上司,他是魏家旁支弟子,还是哈佛高才生。明面是创建了美霖技公司,实则是美方安插在港城的间谍,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策反人员……”
他越说越怕,心里满是对魏霖及背后势力的恐惧,可嘴巴却像不受控制般,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许伶点点头,又问道:“你本名是什么?还有什么背景?”
“我叫阎阔,外号小阎王。” 阎阔哭丧着脸,“我是阎家的私生子,家里很宠我,随时能回去继承家业,可我嫌阎家规矩多,不愿认祖归宗。我长期替魏霖做见不得光的事,之前的物理学家被害案,我也参与了,负责吸引警方注意力,分担火力……”
“瑞士银行的保密柜密码和信物,是什么?” 许伶捕捉到关键信息,立刻追问。
阎阔不敢隐瞒,报出一串密码和一枚特制的龙形玉佩:“密码是 ,信物是我脖子上的龙形玉佩,保密柜里有我多年的积蓄……”
许伶听完,抬手一掌劈在阎阔后颈,阎阔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她没有留情,直接结束了他的性命 —— 这种作恶多端的间谍,留着只会祸害更多人。
处理完阎阔,许伶又看向地上昏死的赌场小弟。
她逐一查看,对那些手上沾过血、罪大恶极的,直接当场处决;对那些只是混口饭吃、罪不至死的,就废掉他们的武力,让他们再也无法作恶。
随后,她催动空间异能,将赌场里的现金、筹码、贵重物品全部打包收走,连一分钱都没留下。
离开赌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许伶路过一家老字号餐厅,闻到里面飘出的香味,顿时觉得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