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砸在他的鼻子上,鼻梁骨当场断裂,鲜血顺着鼻孔和嘴角往下流;
第三拳再次落在他的嘴上,三颗牙齿混着血沫被打飞出去。
后续的拳头拳拳到肉,每一拳都落在他的要害部位,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致命处,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清醒。
白云大师蜷缩在地上,拼命挣扎,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许伶殴打,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角落里的男伴看到这凶残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缩在墙角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许伶终于收了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白云大师,淡淡问道:“服吗?”
白云大师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依旧嘴硬:“不服!我…… 我的法术还没使!只要让我拿出法宝,我们再…… 再战一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视四周,很快就发现自己装法宝的布包掉在了床底下。
想必是刚才与男伴亲热时太过激烈,不小心碰掉的。
他心里暗自盘算:只要能拿到桃木剑和符纸,定能反杀许伶!
于是他故意垂下眼皮,装出一副服软的模样,声音虚弱地说:“我…… 我服了,你别打了……”
身体却趁着许伶不注意,悄悄往床底的方向挪动。
许伶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阻止,只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演。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 “大师”,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白云大师见许伶没有反应,以为她真的信了自己的话,心中一阵窃喜,加快了挪动的速度。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够到床底下的布包,颤抖着从里面掏出一把桃木剑,又抓了两张黄色的符纸握在手里。
握着桃木剑和符纸,白云大师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狠辣地看向许伶,恶狠狠地说:“小贱人!刚才是我大意了,现在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这一击,定要你半条小命!”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许伶露出惊慌的表情,反而看到许伶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许伶盯着他手里的桃木剑和符纸,暗自感慨:“这符纸倒是成品,比炼虚大师的半成品强上一点,可依旧是低阶符,跟我画的符根本没法比,更别提虚空画符了。”
她原本还期待白云大师能有点真本事,没想到还是个草包,“这个世界的玄门真是败落了,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太让人失望了。”
白云大师见许伶不仅不害怕,还露出这样的眼神,顿时怒不可遏:“你那是什么眼神?!”
许伶 “好心” 地解释道:“失望,还有鄙夷啊,你没看出来吗?”
她向前走了两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是对你这三脚猫功夫的失望,对你这卑劣人品的鄙夷 —— 现在,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