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退休了,但是在搞什么玻璃相关的课题,带的还是学校的研究生。
纪芳菲也整不懂那个,曹小刀就更不懂了。反正杨教授这尊大佛在,他们不花厂里的钱,还按季度给厂里交一笔什么费用。
纪芳菲和曹小刀这俩草根老板,只要厂子能正常发展,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从不打扰他们,也不过问。
平常杨教授只抓玻璃厂发展的大方针,就跟舵手一样,只要玻璃厂这艘船不偏航,其他的杨教授都不管。
主要他带研究生,也没有那个时间。
但是,玻璃厂从上到下都挺怕他的。因为,但凡他看见的问题,后果都很严肃。
不是严重,就是严肃。
比如,他看见某个工人没有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那工人立马就会被处罚。
别扯什么你就今天怎么样,或者你大舅妈的三姐夫是你七姑奶奶的谁谁。
没用。
总办出来的处罚通知,曹小刀和纪芳菲都改变不了。
几个人看见杨教授过来,赶紧起身恭迎。
杨教授这人,平常说话其实很温和,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人:纪芳菲、曹小刀、黄家轩、杨雪茹和张胜利。
顶数张胜利年纪大,但也就四十来岁。
杨教授点点头:“年轻人有干劲好啊,但是也应该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纪芳菲心里门儿清,他这是心疼他闺女熬夜,点自己和曹小刀呢。
可是,事儿到这地步了,不辛苦怎么办?
见几人都不吭声,杨教授也是无奈:“说一说,你们遇到什么难题了,看我能不能给你们出一份力。”
纪芳菲巴不得多个人帮忙出谋划策,吧啦吧啦把正发愁的事说了一遍。
“这事啊。”杨教授沉吟片刻:“你们散会吧,明早我帮你们联系。”
黄家轩想问,杨教授准备联系谁。纪芳菲赶紧扯了他一把。
杨教授和他们这些社会上混的人不一样,他从不信口开河。他说给联系,肯定是有谱的。
黄家轩说话不着调,别再坏了菜。
有了杨教授兜底,会议结束。曹小刀喊车队食堂的师傅给做了点白面疙瘩汤,拍了个黄瓜,拿香醋汁子热油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