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在手,让他俩有多远滚多远。老子想起他俩都脑袋疼。”
“是哦。”小后妈只要听见黄老板说烦黄家轩,她就高兴:“想到他我也愁的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黄老板看看时间:“起床。”
“天还没亮呢。”
“一会儿就亮了。你也起来吧,咱俩收拾一下,找个大师给算算,看看生男还是生女。取个什么名字好。
不然回头咱大孙儿投奔咱来了,咱连个名字都没取好,那可太失职了。”
“对。”小后妈也不睡了:“咱顺便让大师给算算,能不能生个双胞胎,最好一龙一凤。”
她现在比黄老板这个亲爷爷还着急抱孙。实在是黄家轩折腾的她,至今梦醒还心有余悸。
偏偏黄老板护犊子,她纵有万般手段也不敢冲着黄家轩招呼。她生那个儿子吧,脑瓜子又真笨,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
赶紧让黄家轩生个娃,让老黄把他赶一边子去,眼不见心不烦。
老两口在那边做梦抱金孙呢。黄家轩孤床冷枕摊煎饼。纪芳菲给他送楼下就走了。他想留来着,但是看纪芳菲眼底的黑眼圈,没舍得。
纪芳菲不像他有个土豪爹,想干什么干什么。她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奋斗很不容易的。
那滋味黄家轩刚刚领教过。只是一个红星社区,就搞得他不休不眠,差点没给他累死。
所以,他很能理解纪芳菲的艰难。
纪芳菲确实很累,回到家倒头就睡。但也只睡了四个小时。
展会那边一堆事呢。她邀请的那位琉璃老匠人今天到。她得在场。
老师傅是南方人,不会说普通话,和本地人没办法交流。就纪芳菲这个半吊子能连蒙带猜的听个八九不离十。可以用普通话和他讲话。
老头相当重视这次参展,不但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几个从前国营厂的老伙计。
光是展品带来了五百多件,加上包装,装了一卡车。
这什么概念?
他一家就能撑起半个展销会。
老头可能把这件事当成人生最后一件事来做,倾尽所有,全力以赴。
说实话,纪芳菲对此十分感动。时代更迭,有一批人站起来,就注定有一批人会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