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她又找了俩人,把他抬到电梯里,给送回家。
送走帮忙的人,纪芳菲才说喘口气。黄家轩尿了一床一裤子。
神呐。
纪芳菲扶额,早知道不让他喝了。喝成这德性自己还得管他。
偏偏他看着不胖,但一身肌肉特别重,纪芳菲一个人根本扛不动他。
他在这里,社区那边姜师傅帮忙看着呢。肯定不能喊姜师傅过来帮忙。
最后,纪芳菲喊了曹小刀。
可黄家轩醉得深了,浑身跟软面条一样,曹小刀也整不住他。
只能纪芳菲抬胳膊,曹小刀抬腿,连拉带拽才把他整卫生间。
这时也没什么讲究了。曹小刀跟刷猪一样,打开花洒对着黄家轩一顿冲。然后给他把湿衣服脱了,垫个床单拖到客厅。俩人合力把他抬沙发上。
收拾完,把曹小刀也累得不轻:“他怎么喝成这样?”
纪芳菲叹息一声:“别提了。”
把小崔和小郝干的事说了一遍。
这种事曹小刀非常能理解,从前的不论,就最近这两年,曹小刀不才被刺猬头卖了一次么。
那事闹得挺凶,还搭进去一只无辜的鸟命。
曹小刀无语:“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行。瞅瞅那点出息。”
纪芳菲本来挺替黄家轩难受的。听曹小刀这么一说,顿时也释然了。
曹小刀说的不错,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人生在世哪儿有一帆风顺的。谁不是坎坎坷坷中走来,摸爬滚打成长?
黄家轩属实有点太嫩了。这要放在普通人家,二十大几的人,早成家立业,顶门立户了。他也就被黄老板惯的吧,跟个娇宝宝一样。
这样下去怎么行?
因为车队的事,曹小刀也承黄老板的人情。他看看时间,都下午了,和纪芳菲商量:“现在是白天,你在这儿守着他,等晚上我来替你。这小子酒品不错,喝醉了就睡。
主要怕他万一吐了,再把自己给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