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我存点钱就存点钱,该送衣服吃的,就送衣服吃的。对我好点。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个秘密。”
纪芳菲问道:“什么秘密?”
于红丽道:“那个叫凌枫的小子,骨折真不是黄家轩打的。”
纪芳菲怎么可能相信。
于红丽看她不信:“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黄家轩那小子你收不收不重要,但一定要听姐一句劝,离凌枫远点。
那小子就是个变态。我亲眼看见他拿板砖把自己砸吐血的。”
小主,
“你可胡扯吧。他疯了自己把自己打进ICU。”
“他就是个疯子。”
“行,我信你,他是疯子,行了吧?”纪芳菲敷衍道:“还有别的事没有?大过年的我还得回家陪孩子呢。”
“没了。”
“就这你也值当割腕?”
“我不割他们不让我见你啊。你关系着我在里头的生活质量呢,这事还不够大吗?”
提起生活质量,纪芳菲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把从公司卷走的钱整哪儿了?”
于红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傻啊,这里都是耳目,我能说吗?”
纪芳菲道:“反正都是坐牢,你又不差多这一条。告诉我呗。”
“烧了。”
“什么?”纪芳菲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红丽一字一顿道:“我烧了。”
纪芳菲根本不信:“那么多钱,换成现金得多大一堆你知道不?”
于红丽道:“你爱信不信。”
好吧。于红丽这人嘴里从来没真话。但别管她真给烧了,还是假给烧了,反正那钱彭博涛是别想拿回去。
要说彭博涛有今日,是他的报应。可纪芳菲心里感觉挺复杂的。
因为彭博涛倒霉,牵连着彭盼呢。要不纪芳菲也不会多嘴问于红丽那钱的下落。
现在看,一个比一个神经。以前她觉得黄家轩就是个疯子,现在真疯子见多了,忽然发现黄家轩整那些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