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现在都收进了眼睛里:“他俩怎么回事?”
只是简单平常一句话,他望着纪芳菲时,眼底翻涌的情绪,比他大喊大叫还浓烈。
那是一种愤怒中掺杂着破碎,忧郁中含着委屈的眼神。好像纪芳菲怎么着他了,要是不给他个交待,立马让所有人好看。
所以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黄家轩就算剃掉黄毛,长出一头青黑的短发,表面看着沉稳内敛了,内里也依旧是那个癫狂的小黄毛。
纪芳菲还没有说话,登峰道:“你不要误会哈。之前芳菲姐不是不在家嘛,我俩给她看房子。现在芳菲姐回来了,我就搬厂里去住了。”
黄家轩脸上顿时挂上了笑意:“这样啊。替我姐谢谢你哈。”
登峰道:“不用客气。大家都这么熟了对吧?正好我煮好饭了,都一起吃点吧。吃完饭我俩好搬家。”
“行。”黄家轩从善如流。
登峰搬了个折叠桌出来。
没办法,纪芳菲把茶桌搬厂里给杨教授用了。她家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折叠桌还是登峰自己买的。
纪芳菲牵涉的案子级别高。大家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提这事。但登峰那个嘴跟租来的一样,一会儿都闲不住。不说这个他就要说那个,反正不能闲。
他看看凌枫又看看黄家轩:“有件事我挺好奇的,一直没机会问。你俩当初因为什么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