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抱歉道:“恐怕不能。”
黄家轩看向登峰:“你一个破保镖,还当上东家的家了?”
登峰没有解释什么。
黄家轩懊恼的捶了靠背一拳,手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怎么回事啊?”纪芳菲扒拉了一下那靠背,才发现靠背上嵌着一块铁皮,好像是汽车的外壳。
她顾不得多看那铁皮一眼,慌忙解下围巾帮黄家轩把伤了的手裹上:“去医院。”
登峰却把车子开到了市刑警队。
市公安局局长赵正,正等候在那里。看见登峰,赵正先举手敬礼,登峰连忙回敬。
看着他们一老一少相互敬礼跟打暗号一样。黄家轩傻眼了:“登峰是便衣卧底?”
纪芳菲也说不清楚,她就知道登峰在役。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有民警过来,准备带走纪芳菲。黄家轩道:“她是女孩子,能不能不要给她戴手铐?”
民警看向赵局长。赵局长摆了摆手。
黄家轩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纪芳菲被带走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能为力,摸索着掏出手机:“爹,你快回来吧……”
电话是前一天下午打得,黄老板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
在这之前,黄家轩在刑警大队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一下午加整整一个晚上。
寒冬腊月啊。
要不是登峰给他从车上抱了条棉被捂上,等黄老板回来,他家太子就硬了。
把黄老板给心疼的,搂住他家太子就哭:“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黄家轩这才回魂儿:“爹,我姐被抓了。”
“为什么啊?”黄老板十分诧异,因为在黄老板的印象里,纪芳菲是一个头脑清晰,十分懂得分寸的人。
这种人会犯罪?
“爹。”黄家轩扑通一声给黄老板跪下了:“爹,你帮我这一回,我保证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要是以前黄家轩能这么听话,黄老板就乐疯了。可现在这种情况,黄老板真乐不起来:“家轩啊,你这么年轻。要人才有人才,要家世咱们家也挺有钱。你真的就非芳芳不可吗?
她比你大,还有个孩子。现在又涉嫌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