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菲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走进病房:“你说吧。”
黄家轩看向病床上的凌枫:“你当着我姐的面自己说,你骨折是不是我打的?”
只见凌枫惨白着脸,一副活人微死,无可奈何的样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卧槽……”小黄毛直觉自己又被凌枫摆了一道:“什么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一句话完事。”
凌枫:“那就算不是吧。”
“呵……”小黄毛快气死了:“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就算?”
凌枫:“那是还是不是呢?”
“你问谁?”
“不是。”
“……”小黄毛无语了。凌枫承认还不如不承认。他那大长眼睫毛一耷拉,忽闪两下子,眼睛里那个委屈,跟谁拿刀逼着他说不是一样。
小黄毛要再啰嗦吧,他都说不是了,显得自己不依不饶,忒不爷们儿。
可他要不再追问吧。凌枫骨折真和自己无关。
姐姐啊……
小黄毛看着纪芳菲,眼睛里都是伤悲。你救救我吧。孩子百口莫辩。
黄家轩活到二十五岁,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委屈的他心都痛了。
纪芳菲虽然信凌枫,觉得凌枫骨折就是小黄毛打的,但别人家孩子和自己家孩子还是分得清的。
看见小黄毛那有口难言,痛不欲生的小表情,纪芳菲的心不由揪着疼:“这事以后再说,你先跟我出去,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小黄毛委屈巴巴的撅了撅嘴:“好吧。”跟着纪芳菲到了病房外头的楼梯间。
纪芳菲把之前和吴常春说的话和小黄毛说了一遍,又给他看过手提袋里的十万块钱。
小黄毛果然不大乐意。他去找吴常春要账本就不是为了钱。如果把这事解决了,那他再去找谁晦气解闷儿?
而且,吴常春姑侄想要他命。他怎么可能让那姑侄俩痛快?
纪芳菲穷家长大的,比较务实。劝他先拿住补偿再说。打定主意不让对方好过,还能找不到其他理由么?
别管怎样吧,小黄毛难得一次听劝。答应了这件事。
就像纪芳菲说的,不要白不要。先拿到手里再说。
纪芳菲得了小黄毛的准话,给吴常春打电话确定了正式洽谈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