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送干果就是客气客气,没想过赵运输能搭理自己。
结果赵运输看她过来,装似随意的问道:“你来这里上班多久了?”
纪芳菲骤然听赵运输主动和自己说话,还有点受宠若惊,微微一笑道:“有一段时间了。”
“我听说这里生意挺好的,是不是很忙?”
“还行。”
“资薪待遇怎么样?”
“还行。”
不是纪芳菲只会说这两个字,是俩人实在不熟,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赵运输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去自己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递给纪芳菲:“能在这里再次遇到也是缘分,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到八大关找我。
我一般都在。”
“啊?”纪芳菲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欣喜非常。
这可是赵运输诶,藤谷县一哥,所有煤老板、铁老板里头最有钱,势力最大的老板。
这是名片吗?这是赵老板赏的脸啊。
纪芳菲赶紧伸出双手把那张名片接过:“谢谢赵总抬举。”
赵运输看着纪芳菲脸上绽放的喜色,只觉笼罩在心头的那片雾霾都消散了不少。
美人如酒,酒能解忧,美人亦然。
这时,外头传来机车的轰鸣,纪芳菲就知道是姜师傅回来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虽然姜师傅四十了,比小黄毛成熟稳重,但谁规定四十岁的老男孩不能骑机车?
前头说过,姜师傅这个人长得五官端正,丰神俊朗。男人四十一枝花,四十岁的帅哥那都不能只用一个帅字形容。
此刻他穿着一身军绿色冲锋衣,脚蹬黑色高筒牛皮军靴,腋下夹着头盔,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踏步从外头进来。
乍一看犹如天神下凡。
坐在休息区的赵运输不由在内心感叹,好一个英伟男儿。
姜师傅也看见了赵运输。因为迎宾室里就他一个姜师傅不认识。
“您就是赵运输,赵总吧?”他把头盔交给纪芳菲,快步向赵运输走来。
别说男人没有容貌焦虑,那是没遇见能让他焦虑的人。
姜师傅往赵运输跟前一走,这位藤谷县一哥,赵大老板立刻自卑了。
赵运输也算相貌堂堂,可是站在姜师傅跟前,瞬间被秒成烂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