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个中等个头,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向赵运输打了声招呼:“姐夫。”
赵运输指了指吴常春,向来人道:“你去送一下吴主任,然后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好。”
男人从善如流,向吴常春做出个请的手势:“吴主任,您请。”
这是下逐客令。
吴常春来之前打算的非常好,拉赵运输下水,问他借八百万安抚住小黄毛。
结果赵运输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好拿捏。非但没有正面回答她打听黄老板家情况的问题,还跟她东拉西扯半天,下了逐客令。
此情此景,借钱的事让她怎么开口?
退一万步讲,就算开口,赵运输会借吗?只怕自取其辱的多。
吴常春无奈,只好转身离去。
她前脚走,赵运输就再也忍不住心头那股窝火,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狠狠掼了出去。
而后,他扯了一把领带结。但这似乎并不足以疏解他心中的懊恼,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几圈,最后驻足在办公室的落地大窗户前。
从这里可以看见集团总部的大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吴常春的车驶出门去。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这时,他小舅子送吴常春回来,一眼看见混在地毯上的茶杯,他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
默默把茶杯捡起来,放回桌子上,双手交握在身上,嗫嚅的唤了一声:“姐夫。”
赵运输问道:“前些日子红星社区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小舅子下意识否认。
赵运输豁然回头。
他小舅子吃了一惊,所有狡辩都卡在喉咙里,硬是没敢吐出一个字。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实锤了,就是他这小舅子干的。
“你糊涂啊。那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可……”
赵运输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事我也有错。是我识人不清,站错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