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恒躺在地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看见王大翠,二十大几的大小伙子,嘴一咧:“娘……我疼……我要毁容了就不活了……”
有好事的借着灯光一看,吕恒脸上,脖子上,被开水的烫的都是明黄色大燎泡。那样子确实挺唬人的。
“赶紧送医院吧。整不好真能留疤。”
众人七手八脚就去抬吕恒。
“都别动。”
众人兵荒马乱的,谁都没有注意纪芳菲什么时候从厨房拎着菜刀冲了出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能走。谁走我砍谁。”
有妇女贱贱的上前:“芳菲,何必呢……”
纪芳菲扬手照着她脸就剁。
“啊……”那妇女吓得屁滚尿流往后躲:“你真砍啊!”
纪芳菲一手举刀,一手指着所有人:“谁不服再来试试。”
王招娣见状,立刻附和:“对,今天这事要是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打了我闺女,没那么容易了断。”
村长头疼的厉害,不耐烦这些婆婆妈妈的,看向吕立发:“叔,你家事,说说吧。”
吕立发也想赶紧把这事了结,可关键他不知道咋回事啊。于是,他把目光望向自己老婆王大翠:“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众目睽睽,村长也在。王大翠有几分胆怯,不敢胡说八道。讷讷的不肯开口。
村长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啊。”
王大翠被逼无奈,牙一咬心一横:“纪芳菲偷人养汉,我儿子要和她离婚。”
“离婚就离婚,至于闹成这样……啥?你说啥?”本来存着和稀泥心思的村长,反应过来酒都醒了大半:“婶子,这话可不能随便瞎说。你没有证据就是造谣,那可是要吃公家饭的。”
王大翠明显怕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我都看见了,她和矿山那个曹经理钻玉米地。”
曹经理迷迷瞪瞪本来都快又睡着了,结果听见有人喊他,强睁醉眼:“谁?谁特么叫老子?”
之前没开灯,王大翠没注意跟着村长来的是谁。这会儿骤然听曹经理搭腔。她魂儿都差点吓飞:“你……你咋在这里?”
曹经理一看是个农村妇女,自己也不认识,骂道:“关你屁事。”
旁边有好事的起哄:“她说你和她儿媳妇有一腿,你俩钻玉米地,她都抓住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