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不但黄老板不信,另外那俩也不信。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啊。那小子就给黄老板倒了杯水,顺了顺气就把黄老板戴在身上的金器都摸走了?
这样太玄乎了吧?
“我打个电话问问。”小黄毛当即拨通了纪芳菲的电话。
李梅正带着纪芳菲吃饭呢。
纪芳菲接通电话时,嘴里还没形象的叼着白切鸡:“怎么了?”
“你帮我问问那个什么梅的,那个时武是干什么的?”
“没礼貌,叫梅姐。”
“行,梅姐。你帮我问问梅姐。”
纪芳菲抬头看向李梅:“姐,时武是做什么营生的?”
“开估衣铺,也做古玩,其他二手奢侈品。”
纪芳菲转向手机:“你听到了?”
小黄毛自然听到了,追问道:“那他还有没有别的手艺?”
纪芳菲再次看向李梅。
李梅道:“听说他出身荣门。”
“荣门是什么?”
“捞偏门的,俗称小偷。”
电话那头的小黄毛道:“破案了。”
纪芳菲道:“你丢东西了?”
“我爹脖子上戴的,手指头上套的,被摸个精光。我们到了机场过安检才发现。”
纪芳菲惊讶道:“这么厉害的吗?”
李梅则云淡风轻:“你们肯定得罪他了。”
能不得罪吗?
小黄毛对时武张嘴就骂,出手就打,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得罪的透透的。
纪芳菲冲李梅竖起大拇指,无比油腻道:“我姐就是我姐,料事如神。”
李梅向前倾了倾身体,凑近纪芳菲一些:“我还料到一事,你想不想听?”
“嗯嗯嗯嗯……”纪芳菲跟傻狗一样疯狂点头。
李梅语带揶揄道:“那三个小子里,黄头发那个对你有意思。”
纪芳菲手里的电话,忽然传出挂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