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崔护士长提着保温桶走了。
纪芳菲瘫坐在产房门口缓劲儿。要不是肚子里那点鸡汤撑着,刚刚那一下子她肯定就撅过去了。
亲缘这事真的很奇妙。
她们姐儿仨从小明争暗斗,纪芳菲一直以为她们三人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结果听说二妹大出血,她觉得自己心都裂了。耳朵里嗡的一下,只能看见护士嘴巴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身上有些冷,正准备挣扎着起来去问问二妹的情况。就听见远远的有人哭着向这边而来。
“小邵?”纪芳菲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小邵应该在开州市,怎么会出现在藤谷县的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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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小邵跟农村那种奔丧一样,呜哇大哭着出现在纪芳菲面前:“芳芳……”
再然后,纪芳菲眼前一黑,华丽丽晕倒了。
等纪芳菲再次醒来,躺在病床上。她终于还是没扛过去,住院了。
小邵则穿着病号服躺在另一张床上。
纪芳菲还以为自己晕倒前看到的是幻觉,没想到真是小邵。于是问道:“你怎么也住院了?”
“陪你啊。”
“……”谁见过陪床是个自己办个住院的:“你什么病?”
“没病啊。”小邵姑娘躺在床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都说了,陪你的。”
这家伙,哪儿还有之前哭的狼哇的,伤心欲绝的样子。
纪芳菲不由好奇:“你说你不和小彭总过了是什么意思?”
一说这个小邵姑娘就又激动了,咬牙切齿道:“那牲口太不是人,我嫌他恶心。”
“他又外头找人,给你照片让你去打小三了?”
“那倒没有。”小邵姑娘道:“你不是让我去查那个狐狸精嘛。我派人去查了。什么狐狸精啊,人家根本不是狐狸精,也不是小三。
是彭海涛那个王八蛋,看人家长得好看。给人家灌醉了,把人家姑娘给睡了。
他怕人家姑娘告他强奸,所以才让我去打那姑娘,给人家栽赃说是人家勾引的他。
你说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偏偏还是我男人。
他俩要是看对眼了,那绿帽子我戴上,我也认了。他马勒戈壁的,彭海涛那王八蛋竟然干这恶心事……”
小邵姑娘越说越气,扯开嗓子把彭海涛家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虽然她词汇比较贫乏,翻来覆去就牲口,王八蛋那几个词,但她情绪饱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