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还有工作的事。唉……”纪芳菲都被愁住了:“可……孩子在你肚子里,要不要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小胡再次泪湿眼眶:“做个人怎么就这么难?”
纪芳菲鬼使神差来了一句:“做鬼更难。”
小胡哭不下去了。
很多人哭诉其实并不是想让别人帮忙做什么,单纯就是发泄情绪。
纪芳菲无疑是个聊天杀手。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那种。
她既不会劝人,又没什么耐心听人哔哔:“所以,你到底要怎样?”
小胡又要说不知道。
纪芳菲抢先一步道:“你要再说不知道,我可就走了。你自己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小胡犹豫再三:“我想生。”
“你确定以及肯定?”
小胡眸中露出坚毅之色:“嗯。”
纪芳菲道:“那好。看在咱俩是熟人,而且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希望我做点什么?”
小胡看了纪芳菲好几眼,最终弱弱道:“你能帮我藏起来吗?”
纪芳菲道:“这不是难事。但咱得先说清楚,是你请求我帮忙的,不是我非要管闲事。
以后因此产生的任何问题,你不能往我头上赖。不然,我也不是跟你吹,我可不是吃素的。
你要把我惹恼了,我收拾你的时候你别有怨言。”
小胡点头。
纪芳菲喊过来刚刚帮忙倒水的售货员,让她捡好的临产母婴用品打包一份。同时递给她自己的银行卡,让她帮忙结账。
商场售货员卖出多少东西都是有奖励有提成的。把那小姑娘给高兴的,一口一个姐叫的那叫一个甜。
纪芳菲则是在这边陪着小胡。
等售货员把打包好的产褥包送来,纪芳菲才一手提东西,一手扶着小胡出了商场,打车回去接宝妹,顺便把产褥包送给秋秋。
以前农村女人生孩子,哪儿有产褥包啊。就收拾点尿戒子,刀纸啥的就去医院生了。
再往前,甚至医院都不去。
产妇生完搞碗红糖水,煮俩白水蛋就算补充营养。好点的人家给炖个鸡。
秋秋的婆家是指望不上的。因为袁鹏飞趁他妈不在家,炕席下的零钱都给搜摸走了。搞得他妈差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