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菲不敢想,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个故人——小玉。
那个从郁金香考出去的大学生,一朵盛放于泥沼之上的娇花。
如果小玉的学业一路向上,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于红丽?
黎晏书看她发呆,问道:“在想什么?”
纪芳菲如实道:“想起个故人。”
黎晏书道:“我们自己的人生都还一地鸡毛,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别人的事,听听就好了。”
纪芳菲不解:“于红丽拐弯抹角找你,就说了个这?”
“当然不是。她想让我救她。但她显然高估了我的能力。我在和彭博涛这场势均力敌的婚姻中,尚且输的丢盔弃甲,哪儿有能力去拯救她?”
这话纪芳菲就不爱听了:“你可打住吧。你输的丢盔弃甲?要让我说,你没把彭博涛玩儿死都是大发慈悲。
你是不是还对彭董余情未了?”
“滚一边去。”黎晏书瞪了她一眼:“我好心给你分享八卦,你吃瓜还吃我头上了。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岁数大,我尊老爱幼,你先说。”
“你才岁数大?”黎晏书白了她一眼:“又没素质又没文化,偏偏还长了一张嘴。宝妹跟着你肯定学不了个好。”
“什么意思?”
“我想把宝妹带到南方去。”
纪芳菲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黎晏书:“你要实在寂寞,四十多岁也不算老,再生一个吧。总跟我一个农村妇女抢什么啊?
我也不多,就那一个孩子好不好?”
“你也可以跟着去啊,我又没把你拴床腿上。”
纪芳菲还真心动了。主要南方离李梅近。但如果母女俩去南方定居的话,纪芳菲盘算了一下手里的存款,底气不大足啊。
她道:“你容我考虑考虑行不?”
“行,你考虑吧。明天我就回南方,在我办好转学手续前,你有的是时间考虑。”
纪芳菲皱眉:“你这是和我商量吗?你这是通知好不好?我才是亲妈,你就是一个干的。”
黎晏书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快闭上你的嘴吧,那样看着还像个人。”
“嘿……”纪芳菲没招了。她不能真和黎晏书打一架吧?
黎晏书直接忽视纪芳菲的无可奈何,问道:“你刚刚不是说有事吗?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屋睡觉去了,我岁数大了不能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