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种程度的觉悟还不够。
下一秒——
隔壁正在和熊猫玩抛接球的夜蛾,在不算薄的墙壁另一侧,清晰地听到了属于“家猫”的惨叫声。
“嗷——!!”
“老子错了——!!”
“等一下等一下——!!”
“别打这里——!!”
“夜蛾说你上课看漫画——看的就是这种东西!!”
“是杰硬塞给老子的!!”
甩锅动作干净利落,毫无负担。
——
熊猫一个没接住球,“啪”地被砸了脑袋,抬起头,用一种格外清澈的眼神看向夜蛾:“Papa,隔壁是在家暴么?”
夜蛾伸手揉了揉它的头,语气平稳:“不是家暴,是指导。”
熊猫偏过头又听了一会儿,似乎还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于是继续追问:“所以是papa告的状么?”
夜蛾沉默了两秒,推了推墨镜,语气严肃而正直:“那不是告状,是为了维护课堂的正义。”
“什么是正义?”
“正义就是让坏人得到惩罚。”
熊猫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抓住了重点:“所以隔壁的白毛是坏人。”
夜蛾点了点头。
非常肯定。
———
等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家猫已经瘫在地上,胸口紫了几块,腰上紫了几块,头顶还鼓起一个相当显眼的包,整个人看起来凄凄惨惨切切,连呼吸都带着点刻意的虚弱。
但更严重的问题在于——照这个状态发展下去,别说今晚的“最终目标”,连明天的约会都可能一起报废。
于是他不得不提前动用筹码。
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印着草莓的小手绢,鼻尖轻轻一动,让墨镜顺势滑下来,露出那双带着水光的苍蓝色眼睛,然后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人家不过是看了个二次元纸片人的本子……竟然就遭到了家暴……”
小主,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接下来的情绪铺垫:“要知道——人家为了你的生日,可是专门出差去静冈买的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