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当场揭穿作案动机的猫。
他沉默两秒。
然后——
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按在胸口,整个人往她身上贴。
“那也是疼。”
“心理的疼。”
“预支的疼。”
“未来的疼。”
“复利型疼。”
幸司:“……”
她额角青筋轻轻跳了一下。
被他这堪比唐僧般的紧箍咒碎碎念念得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转过头时,正好看见那一头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银发,软乎乎地蹭在自己肩边嘟囔着,“你的猫猫你都不心疼了……”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心软了。
毕竟这朵娇花确实很怕疼,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还都和自己多少有点关系。
反正以后也没有六眼了,给他知道魔将的情报也好。
幸司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轻下来。
“……行吧。”
五条悟瞬间安静。
幸司补了一句。
“但是要保密。”
五条悟立刻规规矩矩躺好,顺势把头枕在她肩膀上,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誓。
“老子可是这个世界上嘴最紧的男人~”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幸司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
小主,
“……嘴紧?”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杰是个抠脚大汉这种事,是谁到处说的来着?”
五条悟眨了眨眼,理直气壮。
“那是事实!”
“XP是非人的事儿?”
“那也是事实!”
幸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五条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又往她身边贴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超有理”的自信。
“那是杰的事~又不是幸司的事~”
“而且——”
他扬了扬下巴。
“老子只是实事求是地转述了一下而已~”
幸司: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她正想开口拒绝,五条悟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事到临头想反悔的表情,立刻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可以当缩头乌龟哦~”
他眨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不然老子要亲到你开始说为止~”
幸司沉默了一秒。
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某人,又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海面。
算了。
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
——
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远处只有起伏的浪声,幸司望着被云层遮住的夜空,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轻声开口。
“每个十影法术师的的终极目标就是魔虚罗。”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思绪也慢慢回到了四年前。
那时候的她,除了圆鹿之外,其它式神都已经彻底调伏完成,所以她很自然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去面对十影法真正的终点。禅院家里留下来的记载也仅仅只有它的画像和召唤的布瑠真言,象征着完美的循环和协调。
由于从来没有人真正完成过调伏,大多时候都把它视作一种最后关头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手段。
真正有价值的资料,其实只有一段。
四百年前,江户时代庆长年间,禅院家的十影法家主,与兼具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五条家家主同归于尽的那场战斗。
那大概也是魔虚罗唯一一次被召唤出来,并留下详细记录的战斗。
妈妈晴子对这件事比她还上心。
她几乎把禅院家图书馆里所有和那场战斗有关的记录都借了出来,不管是亲历者的手札,还是旁支记录下来的只言片语,甚至连真假不明的小道消息都没有放过,最后再借助术式【解谜】,一点点把那场战斗重新还原了出来。
最后,晴子得出了三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