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的情绪忽然彻底崩裂。
她猛地上前,一把推在日车肩上。
“已经一年了!”
日车被推得踉跄一步。
鞋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
“你的同事!”
“别的律师!”
“他们不也都说了吗——”
她的声音发抖。
“这案子板上钉钉!”
“就是小田做的!”
她红着眼睛盯着他。
痛苦与愤怒在眼底翻涌。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
几乎像是在哀求。
“就不能……”
“让我妹妹……”
“早点安息吗?”
“安息”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日车像被什么烫到。
眼眶骤然泛红。
喉结滚动。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楼道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只剩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鸣。
还有她压抑的抽泣。
夏油杰眉头紧锁。
强奸杀人这种级别的案件,与受害人家属示谈的空间非常有限,几乎不会改变案件的核心结果。
但这起案件不同,他们几乎已经排除了小田的嫌疑。
如果真能进入再审,家属证词或许会成为裁判的重大参考。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
“其实——”
但幸司几乎同时抬手,稳稳拦住了他。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像一张柔软的网,将楼道里尖锐的情绪缓慢收拢。
幸司走到纯子面前。
伸出左手。
纯子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幸司没有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慢慢摊开手掌。
掌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包装整齐的毛豆奶油喜久福。
幸司猜测,那两块今日限定的毛豆泥生奶油蛋糕才是日车原本要送她的,
但现在剩下的,只是这份简单的心意。
纯子愣住了。
她确定刚才那里什么都没有。
目光在他手腕与那枚喜久福之间来回游移。
显然无法理解——
它是怎么出现的。
幸司轻轻合上手掌。
再张开。
喜久福消失了。
纯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
他的手再次展开。